屋内只剩下了封沁抒,以及床榻上紧闭着双眸,没有了生气的慕辞非。
不复以往那般的朗月清风,此刻,他俊颜紧绷着,剑眉蹙起,面色苍白的吓人。
封沁抒凝视着他胸前缠着的透出来血迹的纱布,心里面仿佛是被针扎了一般的,抽痛着。
她不自觉的伸出手,想将慕辞非蹙起来的眉头给抚平。
但在她刚刚碰到慕辞非的眉头的时候,慕辞非眉头一下子就拧的紧紧的,下一刻,他翻了个身,昏迷中,冲着地上吐了一口黑血出来。
封沁抒吓坏了,但见慕辞非吐的那血的颜色,明显
是带着毒素的血,她隐喻意识到这应该是个好兆头。
于是,她喊了下人进来收拾,而她则坐在慕辞非的身边,一只手扶着慕辞非,以免他磕到碰到哪里。
另一只手轻柔的为他拍着后背,不过,慕辞非只吐了这一口血,便又陷入了昏迷之中,封沁抒将他身子放正,免得他压到胸前的伤口,她眉眼中染上担忧的看他。
此刻封沁抒只能祈祷,洛仟妗能快些将那红背竹竿草给取回来。
封沁抒注意到,慕辞非唇上的颜色这时候似乎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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