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只能是照做,去与主人家找了一张睡起来十分舒服的软榻来。
封沁抒让谨言就将软榻放在慕辞非床榻的旁边,谨言照做。
睡在软榻上之后,封沁抒倒是再没有闹出来昨夜那般的笑话。
慕辞非的伤,足足在床榻上养了七日,他才终于被封沁抒同意可以下床,并且可以去外面散散步,活动活动筋骨。
这间学堂的那位主人,那位中年男子见慕辞非可以下床了,便走到了他的身边,笑眯眯的,态度十分友好。
毕竟,封沁抒十分的大方,慕辞非他们每在这里住一日,封沁抒就会给这名男子许多钱作为报酬。
“这位公子,你伤势如何了?”
慕辞非看他一眼,中年男子看出来他似乎不认识自
己,便解释说自己是这家学堂的老板。
“劳先生挂念,已经好了许多,”慕辞非这才知晓对方的身份,态度温和的与对方寒暄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