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非堪堪接住了手里面的茶盏,听了封沁抒的话,他脸色微变,心里面也觉得极其的不舒服。
慕辞非想不明白,他为何在听说阿抒在说亲事之后,会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按道理来说,季抒他十四岁了。
他这个年纪,若是要说亲事的话,是极为正常的,甚至许多这个年龄的公子哥儿,房里面都该有人了…
但慕辞非就是觉得不舒服,没由来的。
封沁抒还没有意识到慕辞非的情绪变化,还傻傻的以为她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甚至还有些古怪。
静默了一阵子之后,封沁抒听见,慕辞非似有些咬牙切齿一般的,开口说话了。
“阿抒,依我看来,男儿当先立业再成家,你不如也与我一起温习温习功课,考个功名在身,再去迎娶
娇妻,岂不美哉?”
封沁抒就算再傻,也隐隐的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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