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说此事…究竟该怎么办啊?商隐他细皮嫩肉的,如何能受得了那大理寺的五十大板啊?还要把商隐关进大牢,那大理寺的监牢如何能住人…商隐的伤一定没有人给医治…老爷…嘤嘤嘤…”
耳边,韩姨娘还在不断的“嘤嘤嘤”哭诉着,慕启枫愈发的心烦意乱。
沉吟半晌,他才站起身,道:“你别哭了,你去收拾行装,明日我们便启程去京城,我倒要看看,那个逆子当真能反了天不成!”
韩姨娘闻言,眉眼一喜,方才还不停流露的悲伤情绪,此刻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勾着唇,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就连忙退下去收拾行装去了。
愚蠢的韩姨娘,居然真的以为这一切不过是慕辞非因为看不惯自家的侄儿,才闹出来的把戏。
什么“买凶杀人”,韩姨娘根本就不相信自家侄儿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眼界,也无怪乎她这辈子,只能做一个姨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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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韩姨娘与慕启枫很早便出了府,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
这样的动静,当然是惊动了年近六旬的宣平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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