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歌眼神有些复杂,她想,可能是每一户大户人家都是如此吧,阴私是非多。
在燕家,虽然大房与二房还没有正式的分家,但两家的银子却分的十分清楚。
原因也很简单,二房的燕云珲,其人不思进取,游手好闲。
只是在县衙混了个芝麻大小的小官而已,可是二房那一大家子人,姨娘庶子庶女,又哪里是燕云珲一人的俸禄能够养活的起的?!
再加上盛月贞的嫡子燕崇,还是一个嗜赌成性的,所以盛月贞上个月好不容易得了个处理中馈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但她到底还是有点脑子的,她知晓罗烟柳是个不喜饮茶,也在茶方面没有什么研究,所以才只是在茶的
方面做了些文章。
别的地方她倒是没有敢动。
她以为她做的十分隐蔽,不会有人发现。
但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罗烟柳虽然没有发现茶叶的古怪之处,但一起跟着来到燕家的季倾歌,却是个玲珑剔透的。
只是稍稍的看了一眼,便发现了她“以次充好”的这件事情。
盛月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静静的躺在桌案上面的账册一眼,装作莫名其妙的模样,问罗烟柳,“大嫂,急急忙忙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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