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可以听见,房内传出了季倾歌压抑又隐忍的哭声,封誉急的在产房外面不断的走来走去。
终于,半个时辰以后,日头已经不知道在何时悄悄的落了下去。
产房内还有产房外的人们,都听见了一声响亮无比的啼哭声。
封誉眼眸瞬间迸发出激动地色彩,他面上的神情已经不只是用“激动”二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苏鸢亦抓了抓身侧季翎的袖子,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俱是激动。
封誉抬起脚,便又想进产房。
却被眉开眼笑的燕太后给拉住了身子,燕太后无奈的对他道:“阿誉,你便稍安勿躁,待里面收拾好了,稳婆会来开门的。”
封誉冷静下来,觉得燕太后说的也有道理,刚生下孩子的女子元气大伤,身体最是虚弱,受不得一丝风,所以才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坐一个月的月子。
于是他便硬生生又停住了步子。
产房内,季倾歌最后一次用力之后,原本还残存着一些力气,她的身子微微抬起…
但却在听见这声响亮无比的啼哭声之后,顿时仿佛是虚脱了一般的,软在了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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