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人扬了扬下巴,下巴朝着封玄尧的方向努了努,“放了他,我放了你们王妃。”
监斩官面色顿时一变。
苗疆人见此情形,手中的匕首朝着季倾歌的脖颈便又靠近了几分,季倾歌只感觉到脖颈处一凉,随即便是细密的疼痛感。
她的脖子一定破了。
她面色一变,启唇,声调掷地有声,“我劝你最好
还是放了本王妃,那封玄尧十恶不赦,你即便是救下他,他如今不过是个过街老鼠,他也断不会护好你。”
季倾歌到了现在,仍旧认为封玄尧与这苗疆之人没有太深的交情与关系。
威胁的话落,却听见那人似乎是轻轻的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她的话,仍然固执的望着监斩官的方向,挑眉问他,“放?还是不放?”
监斩官当然不敢放了封玄尧这个罪大恶极的罪臣,但也实在不敢看着季倾歌身陷囹圄,除非是他不要命了。
他不敢含糊,走到封玄尧的身边,将他身上的绳子稍微的解开了一些。
然而,他的手上与脖子上,却还是架着厚重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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