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誉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呵呵”笑了出来。
他一只手轻轻抬起,没有人瞧见封誉是怎么出手的,总之众人就是瞧见,一枚极小的袖箭,冲着那太监就射了过去。
封玄尧身后的太监,双眼忽然睁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望了封誉一眼,就捂着被一支袖箭射中了脖颈,倒在了地上。
他没有闭眼,死不瞑目。
封玄尧见状,顿时面色大变。
封誉望着龙椅上面的的封玄尧,讽刺的笑了出来,“本王在外游历多年,却不察何时侄儿竟已经如此的出色,弑君杀父,残害手足,陷害忠良,天理…不容。”
封誉的眸色陡然变得冷漠,顿了顿,继续道:“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倒是本王的疏忽,没有及
时回京,让你有了机会害了你的父皇,既然你父皇不便,那么便由本王来代为教训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不孝子。”
说着,封誉将身后谨言腰间的佩剑给拔了出来。
他握着剑柄,足下一点,飞身上前,停在龙椅前。
他手中的剑,直指封玄尧的咽喉,封玄尧顿时就大惊失色,望着近在咫尺的危险,大声喊道:“护驾,护驾,护驾,该死的,你们都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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