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歌一说自己不舒服,封誉的眉眼便染上忧色,他将季倾歌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腿上面,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感受着她的脉象如何。
封誉的神情,从担忧,转为了愕然、惊喜,他问季倾歌,“婉婉,你最近有没有呕吐嗜睡的症状?”
“嗜睡倒没有,呕吐…今日是呕吐了…”
“婉婉,喜脉,”短短四个字,言简意赅,但封誉的神情,却根本就没有如同他说话这般的简洁明了。
那双潋滟的凤眸中,盛满了喜悦。
“派人去告诉岳母与岳父大人吧,”封誉说完,却又想起现在的天色已经很晚了,苏鸢与季翎八成是已经睡下了。
自己若真的派人去告诉了这对夫妻二人,恐怕这二人今晚也不必再睡觉了。
只好作罢,但仍是知会了下人,待明日一早,再将消息传到相府去。
季倾歌躺在了床榻的里侧,又过了好一阵子,季倾歌感觉到身侧的男子似乎是弯下了腰,将掉落在地上的书给捡了起来。
紧接着,便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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