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上显然是淬了毒,鲜血汩汩的从那伤口处流出来,颜色有些发黑,而季遥之的面色也一瞬间变得苍白,唇上的颜色渐深。
外面的将士们应当是察觉到了屋中的不对劲,纷纷冲了进来,拔出佩剑,将那奸细给擒住了。
萧瑾墨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包扎上,就打算下床去察看季遥之的伤势情况。
他看着季遥之腰侧那巴掌大小的伤口,眸色一暗,吩咐道:“还不快去将朱太医请来,”行军打仗,自然是不可能就带着一名太医上路。
另一位随行而来的朱太医,正是两年前汝南的赈灾中,随行而去的太医。
近两年来,也算是太医署里面首屈一指的太医。
朱太医听闻季遥之出了事,连忙就背上了药箱,脚
步匆匆的赶来了萧瑾墨的帐篷。
另外赶来的还有萧承武,以及江入画。
事实上,萧承武与萧瑾墨也是认出了江入画的。
百密总有一疏,有一日江入画去寻季遥之的时候,忘记了在脸上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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