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收起了心虚的心情,整理好情绪,强装镇定的挑眉看着季倾歌,阴阳怪气的道:“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怎的没学过礼数?还做这不请自来的…”
傅夫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如珠玉落地深沉的声音打断。
“是本相家的!”左相季翎的身影赫然出现在花厅门口,此刻正眸如寒星的盯着傅夫人。
傅夫人只是在前几日与傅县丞一同见过季翎一面而已,但谁让季翎生的一副出色容貌,况且季翎在官场沉浮多年练就出了一股威严气势。
所以傅夫人一下子便认出了来人时季翎,乃是当朝的左丞相。
被这样的盯着,傅夫人一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妇人如何承受得住,再想起刚刚从自己口中吐出来的话,双膝忍不住就软了下来,跪了下去,“相
爷赎罪,民妇…民妇有眼无珠,民妇有眼不识泰山,民妇是…是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民妇…民妇知错!”
傅县丞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连忙起了身,走了几步到达季翎的身前,给季翎行了个礼,眼角的余光还不忘狠狠的剜了几眼傅夫人。
“呵…赎罪?”不去理会还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傅夫人,季翎冷笑一声,脸色愈发的冰冷起来,突然朝门外呵斥一声,“带进来!”
傅夫人被季翎这突然提高的音量吓得一个激灵,转而去看向跟着两个侍卫走进来的两个人,当看清楚来人时,顿时脸色苍白了起来。
进来的两个人正是她昨日和府里姨娘们去逛的那家首饰斋和裁缝店的掌柜的!
“说,她在你们那花了多少银子!”季翎严厉的语调自成一股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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