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乐萱抱胸冷眼瞧他。
这一夜,周家灯火通明,门口不停的有小厮进进出出,一个又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进了又出。
而早在第三个大夫给周继阳诊治完后,那蹲在房顶的七七就心满意足的颔了颔首,然后蒙上面,站起身足下轻点,消失在黑暗的无边无际的夜色之中。
“周公子身子有些亏损,老朽开个药方,需每日三次的服上三月,且这段时间不宜行房,但这子嗣一事…”白胡子医者遗憾的摇了摇头,“恕老朽实在无能
为力。”
白胡子医者敛去讶然的神色,他没说的是,其实本可不用亏损,但这屋子里残存的气味,他身为医者这么多年是绝对不会闻错的。
是这催*情*香,导致了他身体的亏损,但他秉着多一句不如少一句的原则,并没有说出来。
高门大户阴私多,他可不想沾染上。
这已是小厮能寻到的最后一个大夫…
周继阳无力的闭上双眼,完了,还是被他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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