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夫人在这日清晨,来到了周侍郎的书房里,找了周侍郎之前练的一幅字,将干净点宣纸覆盖在上面,决定先练练书法。
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倒也看得过去。
“姐姐在里面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周夫人听出那是秋姨娘的声音,低头看自己写的那幅字。
她手忙脚乱的就想将纸拿起,却忘了她之前将砚台压在纸上,这一番动作,就将书桌上摆的一摞高高的书籍碰掉了。
周夫人一愣,很快的反应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书房,墨汁撒的到处都是,甚至她的衣袖上都
有几滴,她朝着外面喊了一声“不准进来”,然后连忙上前去捡书。
这一捡,就发现了一封密信,是应尚书写给周侍郎的,说是可以帮周侍郎的表弟安排一个县令芝麻官做着,一个芝麻官的任免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表弟…十日前却是有一个表弟来府上,却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周夫人突然觉得手上的信变得十分烫手,这么些年在京中耳濡目染,她也知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做不得。
如若那表弟是个有学问的还说得过去,但那人不过是一介乡野村夫,行为粗鄙,如果被御史台揪住了此事,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她一下子有了底气,欢欢喜喜的把信折了折塞到袖子里,然后利落的站起身,将门外的丫鬟叫进来整理,自己先回了寝房。
在贴身奴婢的建议下,周夫人找来府医,明里暗里一番话告诫他,姨娘们肚子里的孩子,只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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