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尚书的正妻已故许多年了,便由着应尚书的儿媳,应夫人来接见周夫人。
应夫人其实也看不上周家,虽说应乐萱和周继阳的父亲都是侍郎的官职,但应乐萱却有个尚书祖父,只这一点,应夫人就觉得周继阳配不上自家女儿。
更何况那个周继阳身上还无半点虚职,更没有考取功名,只是个纨绔子弟而已。
但她的公公将此事定了下来,连她的丈夫都不敢忤逆这个父亲的意思,就更别说她了。
横竖萱儿的名声已经败在周继阳的身上了,这桩婚事要是成不了,也难找到比侍郎府更好的门第了。
应夫人虽然心里的滋味复杂,并不是太满意,但面上依旧端着温和的笑容,交谈了一刻钟的时间,便交换了庚帖。
早在应尚书决定下这桩婚事的时候,便吩咐了应侍郎夫妇两个将应乐萱的生辰八字庚帖准备好。
周夫人欢欢喜喜的瞧着庚帖,眸中精光闪烁个不停,“那…时辰也不早了,妹妹这就回府去找人相看日子,下聘…”
两人各自报了年岁之后,因着还未真正的成为亲家,便暂时先以姐妹相称。
应夫人也实在懒得应付她,便也未多做挽留。
周夫人带着媒人离去,应夫人送她到了二门外,即使心里再膈应,但面上的功夫却是做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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