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苏鸢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这女儿,果然是娘亲的小棉袄,这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么的贴心。
就是不像遥之那个臭小子…
这时,璎珞前来禀告说大夫找来了,苏鸢连忙放开季倾歌,请大夫前来为季倾歌诊治,那大夫头发花白,面容慈祥。
季倾歌记得他,京城很有名的程大夫,程大夫先让季倾歌将手放好,然后在她的手腕上垫了一块白色丝帕,细细的为她把起脉来。
把完脉,程大夫站起身来,对苏鸢道:“夫人大可放心,令千金已无大碍。”
苏鸢一喜,连忙吩咐丫鬟去账房带程大夫去拿诊金,又吩咐了丫鬟将季倾歌已醒的消息告诉季丞相。
“娘…我是怎么了?”
“你这个丫头,真是要吓死为娘。”苏鸢的脸上带着后怕。
苏鸢告诉季倾歌,她两天前发了一次烧,然后好不容易烧退了,却一直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太医们均看不出来她是怎么了。
气的季丞相差点掀了太医署。
发烧…记忆中是有这么一次发烧的经历,只不过那已经是…季倾歌瞳孔猛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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