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夫子念完论语中的这句,便停了下来,问大家对此句有何看法。
然后便见应乐蓉一脸跃跃欲试的举起手,夫子笑着叫了她来回答。
应乐蓉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她的脸上是满满的自信:“有子说:讲信用要符合于义,符合于义的话才能实行;恭敬要符合于礼,这样才能远离耻辱;所依靠的都是可靠的人,也就值得尊敬了。”
然后得意的扬了扬头看着夫子。
“意思分毫不差,你便再来说一下当时所作此句表明了作者什么态度。”
应乐蓉懵了,态度…她能把解释背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都还是在现代的时候老师罚了她写了多少遍之后她才背下来的。
态度…谁没事记那干嘛…应乐蓉心里不住的泛着嘀咕。
夫子见她表情变幻莫测的,便知道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复又道:“那你便来说,这句中的义是什么意思?”
应乐蓉又愣了,义…义是什么意思,这她上哪知道?
夫子此番脸色是有些不对了,厉声呵斥:“只会死记硬背,却不过是囫囵吞枣而已,没有丝毫用处。”
季倾歌心想,她还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爱出风头啊,没想到居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听得夫子言“哪个学生可以说说作此句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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