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尧怒极反笑,冷哼一声,“给了?给了季丞相喝了那么多酒会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吗?会听你的鬼话?”
林欢心底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原来不是她的原因,原来是二皇子这里没吩咐好…
“二皇子相信奴婢,奴婢真的给季丞相了,奴婢绝不撒谎。”小丫鬟说着,像是欲证明自己的清白似的,不停的朝地上磕头。
一下接着一下,那额头都破了一块,鲜红的血汩汩的流出。
封玄尧回想着之前见过的季丞相面前的酒樽,那样式…和旁人的无异,那是怎么回事?难道丫鬟弄错人了?
将酒樽给了旁人…也不可能,即便是给了旁人,那药是从苗疆传来的,旁人服用了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必定是会腹痛如绞、浑身无力的。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有此症状…饶是步步为营的封玄尧,此刻也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下首还在磕着头力证自己清白的丫鬟,他对门外候着的下人使了个眼色,然后那下人便走了进来,将那丫鬟拖进了内室。
林欢瞧着下人毫不怜香惜玉的举动,不禁打了个冷战,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封玄尧扫向她的眼神变化莫测,良久,让人听不出情绪的问了一句:“你说…你与那相府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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