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每次两人见面时,封凌雪那颈间遍布的暧昧红痕,就足可以说明。
季倾歌孰不知的是,自己的颈间现在都满是暧昧的红痕,居然还五十步笑百步的嘲笑封凌雪。
“母后,您就说笑,驸马他安分守己,雪雪怎会无事生非的欺负他。”
“这平阳侯爷没有帮着驸马叫屈,姐姐倒先为雪雪叫屈了,”萧贵妃从看话本子的“百忙”中,抽出了一点时间来与众人说话。
季倾歌这才注意到萧贵妃,手里面拿着的那本子,
不知道为何,给季倾歌一种萧贵妃此刻是在看话本子的错觉来。
封誉与季倾歌又在昭和殿待了一会儿,见庆宁帝还不归来,两人便打算去御书房瞧瞧,跟庆宁帝谢恩。
想来平阳侯爷找庆宁帝说的事情,也不会是什么机密之事。
但二人显然没想到,这事虽不是什么机密之事,但却是足矣将两人都震撼到的事情。
季倾歌刚与封誉走至御书房门外,便听见屋内传来庆宁帝似是还带着怒气的声音,“来人,带人去搜罗太妃的寝宫,再将她给朕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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