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夫妇二人却根本就没有想到,应天昊这种终日流连于高档的酒馆茶楼的人,又怎么会来这种小破地方来。
这一等,就是十年。
今日听见季倾歌说季羡儿还有季怀然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儿与儿子,妇人当真是等不及了,她不想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虽然大理寺少卿不是那个真正害了她女儿的人,但他帮着一起徇私舞弊,放过了真正害人的应天昊,那么他,也是他们夫妇的仇人。
季倾歌沉默了一会儿,才问季羡儿,“羡儿,你还记不记得,你父亲做了多少年的大理寺少卿?”
季羡儿哪里会记得这种事情,她懵懵懂懂的看着季
倾歌,摇了摇头,还是季怀然接着道:“堂妹,父亲他今年是第八年。”
不比季倾歌的父亲季翎天赋异禀,一考完科举考试,便凭借着连中三元的成绩,当上了宰相大人。
季倾歌的二叔季栩却只是个进士出身,一开始也不过是大理寺的一个小官而已,现如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是辛辛苦苦的熬了多年才升上来的。
所以做到今日,也才是第八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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