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顾不得眼前的酒盏是不是自己原来的,就拿了起来,一只手托着酒盏底。
她在此时,却忽然发现季倾歌面前的酒盏,依旧没有换位置,还放在之前的位置。
只是杯中多了些酒水,也瞧不出来她究竟是拿没拿起那酒盏。
她皱皱眉,举着自己的酒杯,刚想对季倾歌说一声敬她酒,便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紧接着,便有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指尖,传上胳膊。
十分的奇怪。
但显然,应乐蓉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她也根本就想不到,竟然就在方才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季倾歌居然会换了两人的杯盏。
应乐蓉不再去理会这奇怪的感觉,她继续邀季倾歌
饮酒,季倾歌勾唇一笑,笑的肆意,她大大方方的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应乐蓉分明瞧见,季倾歌的酒盏下,根本什么东西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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