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块衣料湿了,在季倾歌的“擦拭”之后,位置越来越大。
此番已是冬日里,即便是屋内有暖炉,但应乐蓉还是忍不住就脸色苍白了起来。
偏偏这时,江入画嘀咕了一句,“这屋内的暖炉,似乎太热了些,”说完,便吩咐了丫鬟将窗子打开。
窗子打开,一阵凉风吹进来,不偏不倚,正好就吹到了应乐蓉的方向。
应乐蓉的脸色,不可抑制的就又白了几分。
而江入画却仿佛是没有看到应乐蓉的面色苍白,如同没事人一般的,自斟自饮,好不潇洒畅意。
这时,已经能听见外面傧相在高声唱道“一拜天地,”季倾歌仍旧在擦着应乐蓉身上的酒渍。
最后,她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对应乐蓉建议道:“应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呢,不如您下去换一件衣裳去?”
应乐蓉咬牙切齿的看了季倾歌一眼,随即看了一眼
桌上被自己做了手脚的杯子,虽然很不情愿,但此刻,当真是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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