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季倾歌已经是难以忍受的哭出声来。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自打认识封誉以来,封誉向
来都是意气风发的,何时如此的脆弱过,此刻,他的唇边染着血迹,巨大痛楚,使他的额头不断的冒着汗水,却一声不曾喊疼。
而那块岩石,若非是封誉紧紧的将自己护在他的身前,那么那块岩石,就必然是要砸在自己的后背上面的。
也就是说,封誉他,替她承受了本该是由她来承受的痛楚。
这让她如何能不难过。
封誉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抚上季倾歌的脸颊,温柔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他艰难的勾了勾唇角,嗓音低哑,“别…别哭…我没…没…”
事字还没有出口,又是“噗”的一声,封誉又吐出了极大的一口鲜血。
季倾歌终于慌了,她从怀里面掏出手帕,为封誉擦去了唇边的血迹,然后站起身,试图架起封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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