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夫每日按时命人给他熬制汤药,却依旧仿佛是石沉大海。
如此,邵大夫也不敢马虎大意,毕竟这人可是凤邻国尊贵的逍遥王爷,若是在这庄子里面出了什么差错,那他…
所以,邵大夫道:“眼下只能带着王爷去逸鹤药庄,至于保护心肺的药,老夫有一种办法,可以让汤药变成丸状的药随身携带,诸位不必担心。”
封凌雪点了点头,随即看了季倾歌一眼,“婉婉,你不能去。”
又看一眼钟离镜,“云先生做事稳妥,不如让云先生跟着谨言和少语护送皇叔去逸鹤药庄,云先生,你瞧如何?”
因为钟离镜身份的特殊,所以众人都统一了叫他为云先生,而对于他原本的姓,却闭口不言。
钟离镜自然是没有意见,对于他来说,在座的每一
个人对他来说,都意义重大,都是他与落儿共同的恩人。
“公主放心,”钟离镜没有犹豫的就应了下来。
既然决定了下来,谨言和少语就出去寻一辆宽敞一些的马车。
季倾歌一眨不眨的看着床榻上面紧闭双眸的封誉,他气若游丝,病弱却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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