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封誉来相府,娘亲哮喘病发的那一次。
他亲自给娘亲煮了药,之后就十分无赖的要自己把那块只是绣了一角兰花的手帕送给他,还大言不惭的说是当做是定情信物…
季倾歌想,也许封誉喜欢绣了东西的小物件。
想到这里,她来到门口,玲珑去给狗儿洗澡了,所以门口就只剩下了琳琅,季倾歌便让她去拿些针线与布料过来。
府中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没过多久,琳琅便将季倾歌要的东西准备齐全的给送了过来。
看着桌上的一堆布料与针线,季倾歌又一次的犯起了难,这…
她要绣个什么东西呢?
***
在她纠结的时候,萧府的酒席,终于渐渐地接近了尾声。
萧瑾墨今日,被无数的人灌酒,往日里他是威风凛
凛、征战四方的冷面小将军,只有今日,他的那些属下才敢抛却了他将军的这个身份,肆无忌惮的灌着他酒。
萧瑾墨也不恼,微笑着一一饮下,他继承了父亲萧承武的酒量,所以还是有一些酒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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