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乍一看上去,十分的勾引人。
应乐蓉现在脑子里面是有些乱的,她迷茫的伸手揉了揉脑袋,顿时,发丝微乱,烛火映照着她那张妩媚异常的小脸,倒是有一种别样的魅力所在。
应乐蓉一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铺着湖蓝色蝶丝薄衾的床榻,她的眼神蓦的就变得有几分古怪。
没有任何犹豫,应乐蓉几步就走到了床榻前。
她胡乱的蹬掉了脚上穿的鞋,便手脚利索的爬上了床,甚至还为自己放下了帐幔。
应乐蓉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嘴角勾着一丝弧度。
自以为她的计划很是天衣无缝,所以她此刻的心情极好,尽管她知道封誉暂时还没有在这张床上面睡过,但还是莫名其妙的不停地嗅着被上的气息。
可见,应乐蓉现在的状态,已然是有几分病态了。
封誉此刻已经沐完浴,他一边擦着半湿的头发,一边向着净室外面走去。
长发披散在肩上,此刻瞧他的面容,竟有种模糊了性别的美感。
一出净室,封誉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他只是闻了一下,便将鼻息屏住,眉心微蹙,眸光变得异常的冷冽起来。
他见屋内的烛光也莫名其妙的灭了,眸光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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