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阳侯点点头,他并非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相反,性子里还有几分嫉恶如仇。
听了钟离镜的一番话,不免对他与钟离落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产生一丝同情。
更何况,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他也只能是顺水推舟,将错就错下去。
钟离镜摸摸腰间,将腰间的那枚羊脂白玉的玉佩取下,向前递去,“在下感谢平阳侯爷的大恩大德,说才惭愧,钟离镜无以为报,浑身上下也只剩下这枚玉佩,值些银子。”
平阳侯看了一眼那枚玉佩,玉佩通体莹润雪白,没有一丝杂质。
一瞧便知道不是寻常之物,现下却要用来打点自己…
这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子,怎的就沦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平阳侯忍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将那玉佩推了推,推到钟离镜的胸前…
“殿…景云不必见外,说来,这也算是你与景湛还有老夫的缘分,景云你便安心的在这平阳侯中等待几日,等待迎娶三公主即可。”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日后,景云无论是想继续在平阳侯住着,还是出府,都尽管随着心意来。”
“谢谢父亲,”钟离镜蓦的就笑了,这声父亲喊得极其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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