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夫人想劝平阳侯别动那么大的气,但动了动唇,仍是什么也没有说。
阿湛这次的祸,当真是闯的有些大了。
她现在想起,还有些后怕,因为稍有不慎,都有可
能被治个欺君之罪。
况且平阳侯夫人此时也有些理亏的感觉,毕竟若非是她在进宫之前信誓旦旦的和老爷说阿湛做事有分寸,或许现在的局面又会不一样。
罗景湛背脊挺得笔直,竟直直的就跪了下来,膝盖与坚硬的地面碰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平阳侯夫人光是听着,就觉得一定会很疼,望向罗景湛的视线也带上了一丝心疼。
平阳侯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是跪着,但背脊却挺得笔直,倨傲的下颌微抬,俨然一副“自己没有做错,是在行侠仗义”的模样。
钟离镜有些尴尬的站在罗景湛身后,他闭了闭眼,抬起一只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点一点的就从面上摘了下来。
露出原本倾城的近乎妖孽的面容,平阳侯只看了一眼,便知晓此人定然并非是等闲之辈,非池中物。
还没等平阳侯说话,便见钟离镜上前两步,来到罗景湛的身侧,双膝一弯,便给平阳侯夫妇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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