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栩面色很不好,他严肃又认真的看着季倾歌,“婉婉,你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季倾歌摇头,坚定不移的看着季栩,“二叔,婉婉没有疯。”
“婉婉,你可知,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季倾歌摇头,“二叔,没事的,只要计划再周密一些,没有那么严重的,而且具体要怎么做,我已经想好了。”
季栩还是摇头,便是沈氏也有些复杂的望着季倾歌,这丫头…
往日里都是极其稳重的一个人,怎的现在竟要去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沈氏还记得,初一那日,季倾歌是如何握着那条红色的金丝软鞭,将那企图对她姐姐不轨的男子打的“屁滚尿流”的…
季栩仍旧摇了摇头,即便庆宁帝当真是与他大哥的关系很好,他仍旧是不敢冒这个险。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欺君之罪,其罪当诛。
季倾歌其实已经预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然而还是不肯放弃,又软磨硬泡了一会眼前的这对夫妇。
可惜结局也没有撼动半分,季栩依旧没有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