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帕的右下角,用金线勾勒着一朵小小的兰花,栩栩如生,十分的可爱。
季倾歌瞧出他的意思,不满的抗议,“封誉,那是我好不容易绣的,”她的绣工比不上母亲与姐姐,这帕子还是她废了好几块帕子,才堪堪的绣成一朵勉强能看的兰花出来。
封誉眸光流转,不怀好意,“好不容易绣的,那正好,便当成是定情信物吧!”
定情信物?
季倾歌不可置信的望着封誉,他是不是疯了,不过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帕子而已,还定情信物!
他的要求是有多么的低啊。
封誉没理会季倾歌十分复杂的表情,将那帕子放进怀中,打算回王府一定要好好珍藏着,然后去将那药锅从火上拿了起来。
将锅中的药倒在碗中,他打量一眼还一脸不满的季倾歌,“这样吧,作为补偿,我带你去西郊骑马,楚焕在那刚买了一处马场,邀了我过去。”
季倾歌想说不去的,但面对着封誉有些希冀的眼神,却鬼差神使的点了点头,男子的面色果然变化,眼角眉梢都是愉悦的笑意。
季倾歌当真觉得奇怪,不是要补偿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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