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想了想,道出了自己的猜测,“老爷,这伙人恐是谁家豢养的暗卫,那身手不像江湖之人,亦不似杀手…”
苏鸢惊魂未定的搂了搂季倾歌,满脸的心疼,然后拉着她左看看又看看的,担忧的问个不停,“婉婉,吓没吓到?没事吧?”
季倾歌摇摇头,冲着苏鸢露出了让她安心的笑容。
然而她这么一笑,苏鸢却是更心疼了些。
季倾歌不着痕迹的将先前捡到的瓶子,藏在了袖中,“娘,爹,你们回去吧,我还要进去瞧瞧表姐醒没醒呢!”
她话一出,这夫妻二人才想起,封凌雪今日也在相府。
不禁有些后怕,若是这伙黑衣人,自家的暗卫没有抵挡得住,恐怕明日等待的,就是京城大乱了。
季翎和苏鸢点点头,又看了季倾歌好几眼,才转身离去。
季倾歌回过身,那地上的两摊血迹尤为刺眼,她勾
着唇,笑的娇艳动人。
封玄尧啊封玄尧,当初,你派人刺了封誉那一剑的时候,有没有想象过,有一日,自己也像是一条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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