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她才惊讶的问苏鸢,“相爷夫人,季大哥他在太医院当值,难不成是太医不成?”
这倒是有些颠覆,对于宫中太医的印象,江入画率先便会想到的几个词是:刻板,古板,迂腐。
而像是季遥之这般昳丽俊美的太医,倒当真是稀奇的很。
苏鸢摇摇头,“遥之只是太医署的一个吏目,他资历尚轻,担不得太医的职位。”
江入画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苏鸢见她没有丝毫要告辞的意思,便道是外面风大,于是几人便进了花厅内。
进来之后,苏鸢吩咐下人去上了热茶上来,然后便听江入画道:“相爷夫人,这些都是我的一些心意,是娘亲从临县拿到京城的珍稀古玩,还望您收下。”
她的表情一片真挚,眸光一片赤诚。
苏鸢倏地愣住,瞧着江入画带的那几个丫鬟将礼品一一的摆到了自己的面前,眸中的不解更深。
“敢问县主,遥之他是如何救了您…”
江入画眼珠转了转,颇为认真的道:“相爷夫人,您还是叫我入画吧,叫着县主怪生分的。”
想了想,继续说,“是这样的,昨日在街市上面,有一个人差点将我的荷包偷了去,还好是季大哥及时过来,才没让那小偷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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