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是一个“芝麻官”了,只不过对于布衣出身,连字都不识得几个的季书礼来说,已然已经十分满足。
满足吗?想到这里,季倾歌不由得翘唇讽刺的笑笑。
若是真的满足,前世就不可能又来充当指证她一家子的证人了。
所以啊,他还是不满足,这样的人,可真的是可恨极了呢!
季倾歌眉眼间的冷意越发的明显起来,事实上,这个季书礼,也算得上是,间接地将相府那么多的人,
送上了绝路。
所以啊,别急,季倾歌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不过这一世的季书礼,竟然是连前世的芝麻官一职,都没有…
季倾歌有些狐疑的想着,难不成是因为,这一世的季书礼没有成功的住进了相府,所以才改变了他官路上面的命运?
她想,前世季书礼的芝麻官,应当就是封玄尧和应尚书那两个逆贼给安排上的,毕竟,身为吏部尚书,任免这样的一个小小官职,可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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