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比不得这丞安,处江湖之远,远离纷纷扰扰,自成一片净土。”
季倾歌勾唇无声的微笑,不可否认,苏云朝说的确实没错,丞安地处江南一带,景色宜人,气候适宜,当真算得上是远离庙堂,处于江湖之远了,但…
她开口,缓缓道:“表哥此言差矣,无论是身处在哪里,都当‘忧其民’,因为只有天下太平,才可安心的处江湖之远,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所以所谓的纷扰,其实在哪里都是有的。”
听闻此言,季遥之和季若璃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有赞赏,亦有讶然,实在没想到婉婉小小年纪,居然说得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可以说是对这句“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理解的十分透彻了。
没错,这句话从更深的一个层面上讲,的确是应该这么理解。
苏云朝则是直接的怔住,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道:“表妹当真是睿智,表哥自叹弗如。”
季倾歌无所谓的笑笑,望了苏云朝一眼,“表哥言重了,个人有个人的见解罢了。”
……
夜幕笼罩了下来,这已是季家五口人在苏府的最后一夜,明日初四一早,大家便会启程回到京城。
因为凤邻国的官员,正月初六便要开始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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