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大多数人看来,这样的处罚已然很是严重了,但季倾歌却清楚的明白,这样的处罚还远远不够。
甚至可以说,差的还很远。
前世的季书礼,无论究竟是不是出自他的本心,他都是作证说爹爹在汝南县赈灾中昧下了赈灾款的人。
如果说当时的相府已经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中,那么季书礼的“伪证”,无疑就是压死相府这头“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相府满门抄斩,那么多条人命,季书礼的罪孽简直深重,又岂是这一点点的惩罚就能抵消得了的?
不过眼下…倒不是处理季书礼的时刻,季倾歌凝眸深思了起来。
现如今的冬日,已经接近了尾声,冬去便是春来,过去的这一年她将娘亲的危险已经成功化解。
而今年…季倾歌回忆着,前世就是这一年,也就是她十四岁的这一年的春日里面,姐姐遭遇的不测。
坏了一双腿,耽误了和萧大哥的婚事。
若非如此,前世的今年,姐姐就该和萧大哥成亲了,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过的幸福又快乐,而不是像是前世后来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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