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冷哼一声,“就算没有人当值又如何,那我便去当值。”
季遥之差不多已经猜到方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眸光一暗,他就向着季思源走了过去,季怀然自然跟上。
季书礼顿时急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岂能就这般的被送去大理寺?
按照凤邻国的律法,再加上思源此时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季书礼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千万不能让季丞相将思源送去了大理寺。
他来到季思源的身旁,推开季彭氏,他死死的扶住季思源,不让别人碰他分毫。
季书礼的力气很大,似乎是已经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总之季遥之和季怀然想要撼动他,还是挺不容易的现在。
然而又不能动粗…
季怀然为难的望了一眼季翎,“大伯…”
处在盛怒之下的季翎,瞧着眼前的“护犊”画面,微微的眯了眯眸子,眼中划过一道危险的色彩。
下一刻,他幽幽道:“养不教,父之过,将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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