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歌愕然的凝他一眼,这句话的意思,她可不可
以理解为是:他的洁癖,对自己是不存在的呢?
他真的是很奇怪!
自己之于他,不过是一个…
是什么样的角色呢?季倾歌垂下眸子,她的思绪忽然就卡住了,她仔细的去想,自己在封誉这里到底是扮演着怎么样的一个角色。
一开始两人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而已,他是教习自己骑射的师傅,而自己算是他的学生,后来这层关系结束。
两人的关系依旧没有中断,她把封誉当成是一个极好的朋友,可是封誉今日的做法,却在向自己传递着这样的一个讯息:他的洁癖,在自己这里却并没有丝毫。
反过来想,若是自己的话,会不会嫌弃封誉用过的银箸呢?
会的,季倾歌甚至没有多考虑一会儿,就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来。
所以…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呢?其实在封誉的心中,根本就不是像自己将他当成是一个朋友的角色,而是另外的某种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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