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低声道:“不,爹,阿誉他在屋子里面坐满了小姐之后,就走了。”
甚至都没有看那些小姐们几眼,唉,阿萝在心里面惋惜,真是可惜了那些茶了,那可都是贡茶,珍贵着呢!
却白白的便宜了那些“无脑”的夫人。
“这…又是为何呢?”燕老庄主蹙着两条花白的眉毛,陷入了深深的不解与沉思之中。
阿萝亦是猜不透封誉的心里想法,但还是要安慰着燕老庄主,她勉强的勾起一抹笑,“爹,您就别担心了,阿誉他是个有主意的孩子。”
之后的时日里,封誉的身边倒是再没出现什么想要给他“胡乱牵红线”的人,过得倒也十分安心,只不过药庄的生意,倒是一比一日好。
而且比平常多了的那些病人,几乎还都是年轻的小姐,这让封誉很是无奈,却也没辙。
最后也只好是让封誉的舅舅一人带着药庄的学徒给病人看病,而他就去做一些寻常的学徒做不了的杂活。
比起封誉时不时感觉到很是烦躁,季倾歌的日子倒是过的十分的顺遂又顺心,这一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三,来到了小年。
一大早,府中的厨房便开始熬煮起了腊八粥,腊八粥煮的软糯香甜,季倾歌在相府中和家人一起用完早膳,便来到了珍馐阁。
将一个个的红封赏给了珍馐阁的厨娘以及跑堂的伙计们,众人都是欢欢喜喜的接过去,然后满脸笑意的冲着季倾歌道谢。
季倾歌却并不在意的模样,毕竟这家铺子给她带来的银两之多,这些赏钱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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