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怎么最近心神不宁的?”
两人同在苏鸢院里的小花园之中,苏鸢一边给花朵修剪着长的参差不齐的枝杈,一边不经意的问道。
季倾歌还在想着那个怎么想也没有想出来的问题,听苏鸢如是问道,没由来的心底就一阵慌乱,手上动作一顿,一枚细小的刺,就刺进了她的指尖。
指尖一阵针扎般的痛意,季倾歌却没空去理会,她略有些尴尬的冲着苏鸢笑了笑,没去和她的眼睛对视,“没…没有啊!”
“没有吗?”苏鸢狐疑的问了一句,然后表情更加的迷茫。
她家婉婉素来都是一副镇定的样子,有一种超乎了这个年纪的沉稳与成熟,她在她的脸上,从来看到的都是从容不迫。
自从春日里的那次发烧之后,她的婉婉,就仿佛能洞察天下事一般,所以突然心神不宁了这么多天,苏鸢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但显然,婉婉还不想告诉她。
罢了,苏鸢轻叹一口气,女儿家的,总是要有些心
事的,既然不愿意说,她也不是那等不开明之辈,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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