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特地的又选了好几种药材,每一种都是名字取的十分优美的,又或者是有特殊的含义的。
说来说去这么多,其实简单来说,就是:这些药材乃是封誉挑出来专门用来“调戏”季倾歌的。
封誉将药篮子放在外面搭的台子上面,然后先倒出了一篮子的药材,又将三本书册摆在季倾歌的手边,他说,“就对照着这些书册,上面有记载是否可以日晒,可以的和不可以的分开放。”
季倾歌点头,没有说话。
封誉从那堆药材里面,拿出一支长圆形的、表面有深褐色的皱巴巴的皮壳,像是菌类的药材来,“你看,这个是子苓。”
说着,他翻开一本册子,又翻了几下,翻到了画着子苓的那一页,“你看,是不是一样,上面写着子苓要阴干,那就先放在这里晒着,等内部的水分都散的差不多了,再拿去阴干。”
季倾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将子苓放好之后,季倾歌眼尖的看到了一支还挂着黄澄澄的小花的叶子,黄澄澄的小花,在一片或绿或褐的颜色里面,极其惹眼。
季倾歌刚想伸手去拿,封誉就递给了她一只夹子,让她用夹子去夹,季倾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却知道封誉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伸手接过封誉递来的夹子,去给夹了起来。
封誉又开口了,“这是钩吻。”
或许是觉得季倾歌不知道是哪个“钩”字,和哪个“吻”字。
他还特地的解释了一句,“愿者上钩的‘钩’字,接吻的‘吻’,虽然它有一个这样的名字,但其实它也是一种毒药,又名断肠草、烂肠草,供药用,有消毒止痛、拔毒杀虫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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