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第一句说的倒是实话,他真的是应宸妃的小舅舅。
之前那个在太医署被革了官职并且被关进大牢的李太医,是他的嫡兄,而他是家中的庶出,他,算是应宸妃的庶出舅舅。
封玄奕脚步顿住,目光骤冷,他没去看李静和,冷声道:“本殿下其实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的现
在的这个官职,这种道理,难不成还要本殿下亲自来教你?”
李静和微微抬头,诧异的看他,不明白封玄奕在说些什么。
“只有正室的亲戚,才被称之为皇亲国戚,李静和,你难不成是想以身试法吗?说这样的话。”
是啊…李静和经他这么一说,心里面也慌了慌,再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一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怕自己再说出一些口不择言的话,让自己的处境越发的危险起来。
封玄奕抬起脚,没有理会李静和拽着自己的衣摆,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走出了这间屋子,李静和被这个力道拽的身子不稳,险些摔倒。
左侍郎看他一眼,没有什么情绪的来到门口,招来了两个下人。
翌日,季倾歌闲来无事的,就让季沉将马车驾到了太子府,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来一次,看看云镜在这里怎么样。
毕竟自己平白无故的将云镜“塞”到太子府,不来解释一下,似乎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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