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有去细想,脖颈处时不时的还传来细微的疼痛,她甩了甩头就跟上封誉的步子。
封誉在前方带路,他似乎是刻意的放慢了脚步,让季倾歌跟的不是那么辛苦,她就这么跟在他的身后,一路来到了一家医馆。
挂着的匾额上面写着:回春堂,封誉直奔里面而去,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季倾歌有没有跟上自己的步伐。
走进医馆,一个上了年纪的白髯大夫便迎了上来,封誉瞥他一眼,然后便开了口,说了一堆季倾歌重复不上来的名字,然后让白胡须大夫去准备了拿过来。
白胡须大夫先是一愣,然后在接到封誉递过来的不容置喙的眼神,以及递到面前的一锭银子后,他才接过了银子,去找人准备封誉要的药材去了。
季倾歌坐在那里其实是有些懵的,直到封誉过来接过她手中的绸布,她才缓过神来,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医馆的下人终于将封誉要的药材和纱布送了上来。
封誉熟练的从里面拿出一瓶消毒用的药酒出来,见季倾歌的手和绸布仍旧覆在伤口之上,那只手纤细白皙,五指如葱白。
他不作任何迟疑,就伸手拿开了季倾歌的手,面对着如此奇怪的封誉,季倾歌现在已经隐约有些习惯了,面不改色的坐在那。
封誉的手指冰凉,上药期间不经意间碰到季倾歌的脖颈,却让季倾歌觉得滚烫得很。
场面有些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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