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记性好的,记得应乐蓉在上一场比试中就出了大糗的,不由得议论声更大。
应乐蓉心中猛地就一跳,残菊,这首诗是在咏残菊吗?
她…不知道啊!
她只知道,这首诗是宋朝的杨万里作的,之所以写了这首诗,也是因为在她的脑海中,能完全背下来的一首咏菊的诗,也仅仅是这一首而已。
其他的诸如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元稹的“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这种信口拈来的名句,她只会这一句而已。
应乐蓉心里还想着,写一首完整的诗或许能让评委官印象好些,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了。
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观众席那里,母亲应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应乐蓉绝望的闭了闭眼,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接下来的几首诗,都是十分的中规中矩,作的虽也押韵工整,但有苏袭月那句诗珠玉在前,到底还是少了令人惊艳的感觉。
季倾歌排在了最后一个展示,之前那个问应乐蓉咏的是残菊的那个评委官又说话了。
他抚着下巴,视线停留在秋菊图上面的某一个方向,语气认真,“这位小姐的观察倒是十分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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