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已经不早了,季倾歌想着自己明日还要参加秋试的,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床榻走去,目光瞥到桌案上染着血的一块块碎衣袖,她又愣住。
到底是谁,想要刺杀封誉呢?!
一个终日里只会研究药理的逍遥闲散王爷,不问政
事,不理朝政,又能结下什么仇呢?
又或者是,逸鹤药庄的仇人也说不定,毕竟逸鹤药庄乃是天下第一药庄,如此响当当的名声。
想到这,季倾歌也就不再想下去了,所以也根本就没再去想,会不会是封玄尧那个疯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甩甩头,季倾歌先去将那些碎步收拾起来,扔掉,然后便走到了床边坐下,她在床上躺了下来,伸手拉过锦被,阖上眸子准备休息。
然而她却失眠了,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乱麻一般。
久违的失眠,因为封誉的失眠!
季倾歌睡着的时候,已经是丑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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