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誉狠狠的朝马屁股一刺,马儿一阵撕心裂肺的鸣叫,然后蹽起前蹄,拼命的奔跑了起来。
黑衣人们一见封誉的举动,也不再和谨言他们几人纠缠,一个接着一个握着剑就飞快的朝封誉的方向追去。
然而多数的人还是和谨言他们陷入了胶着的状态。
封誉坐在马背之上,在这黑暗的夜幕之中,漫无目的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渐渐的,他感觉到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他微微侧头去瞥了一眼,一队人数不占少数的金吾卫追了上来。
那群黑衣人作鸟兽状四散逃离,封誉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了下来,他勒了勒缰绳,神经放下来以后,左臂上面伤口的疼痛之感变得清晰。
手里握着的那把染血的剑一松,剑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幕之中,愈发的突兀。
封誉抬起头瞅了一眼,匾额上面写着“相府”两字,字体遒劲有力,他的心不由得一动。
封誉垂了垂眸子,目光很是复杂的默了片刻。
再抬起头来,眸中却带着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他下了马,凭借着自己的判断,绕到了相府的后面
封誉右手捂着左臂的伤口,血迹透过指缝,浸红了修长白皙的一只手,他望了望围墙的高度,然后面无表情的纵身一跃,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相府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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