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中,待碗中药的温度降到可以入口了,季倾歌依旧是如之前那般,一口便全部喝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很快就在她的口中蔓延开来,充斥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季倾歌一如从前那般的面无表情,平静无波的将药碗放下。
接下来的几日,几人都是在马车上与骑马中度过,即便条件如此,谨言依旧是每日按时的给她送药过来,季倾歌欣然接受的同时,还有满腹的讶然与困惑。
也不知晓这谨言是在哪里给她煮的药…
不过一日又一日的过着,她的小腹倒是痛楚越来越小了。
只是这腹痛虽然解决了…季倾歌捏了捏泛酸的后背,又捶了捶麻掉的双腿,心底暗叹。
再舒适的马车,在长久的乘坐之后,滋味都难
受的不得了,腰酸背痛、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只能是祈祷快点到达京城了!
一连赶路赶了十多日,终于能看到京城的影子了,在第十二日的午时,一行几人浩浩荡荡的进了京城大门。
走到皇宫与相府的分岔路的时候,季翎停下队伍,问季倾歌是回相府还是和他们一同去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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