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怔了一瞬,然后恐慌的抬起头,“王爷,娘娘现在停止服药来得及吧?”
封誉默了一刻,道:“来得及,稍后我会开一个方子,按照药方服用七日便可去除余毒。”
好在那副药中的用量都是极少的用量,所以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也不知晓是有意还是无心!
应宸妃,那个用皇兄的话来说极其多余的女人,封誉眯了眯眸子,她会有立场害母亲吗?
这件事情并不会对她产生什么直接的利与弊,如果真的和她有关,那么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极
大的阴谋。
忽然间觉得,这个看似平静、和谐无比的皇宫,事实上也是暗流涌动,危险无比。
“母亲放心,索性儿子发现的及时,”封誉郑重其事的说完,站起身来,“儿子现在去太医署,让遥之负责母亲的药膳。”
“遥之?”燕太后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母亲放心,遥之是皇嫂的侄子,季相之子,在太医署当值,信得过。”封誉和季遥之也认识了有一段时日了,这段时日足以让他了解季遥之,也足以让他相信季遥之的为人。
“好吧!”燕太后表情放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