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季皇后决定私底下问一下封凌雪。
“翩翩,你说朕的这个弟弟,相貌没得说,身份没得说,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好医术,难不成他…不喜欢女人?是个短袖?”
季皇后喝到口中的茶险些喷了出来,越发的佩服起了庆宁帝的脑洞。
“皇上想到哪里去了,皇弟应该不会的…皇上您就别多想了,”季皇后尴尬而又不自然的笑了笑。
与自己的丈夫谈论小叔的“性”取向问题,相信是个人都会觉得不自然的。
封誉直接回到了王府,在王府后院的凉亭中坐了一下午,他的眼神很空,放空了一下午。
直到夜色笼罩了王府的后院,封誉才站起身来。
“王爷,是否要传膳…”有一个小丫鬟踌躇着
上前。
“不必,”封誉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直接去了书房中。
径直的走向紫檀木边花梨心条案前,封誉坐在了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上,翻开桌上的孤本,细细的看了起来。
期间不时的蹙起眉头,不时的用笔在干净的宣纸上面勾勾画画,封誉这一看,就是一个多时辰,直到最后一页看完,他才将孤本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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