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眼目探向落殇,意味深长道:“石头可以解了,至于绳索,还是留着稳妥。”
掏出宝剑一个挥手砍断落殇身侧两块巨石,令其顿觉轻松。
“丫头,我且问你一事,金笙乃你亲外甥,你们当真要杀了他?”
落殇闻言叹息,在心里,岂会想杀他。
“我自幼与家姐感情甚好,若无这命运捉弄,一家人当是其
乐融融。自从家姐被俘,我困于宫中,便与她断了来往。只通过一次书信,家姐说她怀有身孕,肚子较之寻常人大了甚多。我猜她可能怀的双生子。金笙金戈两兄弟还是我取得名字。哎…”
一声叹息道尽了无奈心酸,往事如风,虽不可追忆,回想起来却心有余悸,历历在目。
难舍亲眷,断离悲伤之痛谁堪受的。如今家姐长子执意逆天而行,挑起战乱,谁又能容得。
“前辈,你若能劝动金笙今后再不来犯,我愿保他一命。”
鬼佬思量,摇头道:“恐怕我难以说服。金笙觊觎你那宝贝闺女你可知?”
落殇点首:“我知的,所以执念欲望束缚他宁可撞的头破血流,不顾天下苍生死活而一意孤行,才造成如今这滔天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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