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叹息着又将其放下,为今之际只有耐心等候鬼佬苏醒。
然,落殇这一等便是皑皑半夜,等到她睡入梦乡,又被冻醒。
睁开迷蒙双眸,低头见鬼佬正双目紧闭浑身颤抖若筛糠。手抚其额,竟冰凉若霜。
遭了,若在这般寒冷,他怕是熬不过今夜。索性不顾其脏乱将鬼佬扶起搂入怀中,希望自己体温将他温暖了。
如此一晃多时。许是体温果有成效,怀中鬼佬果真呼吸平稳,亦没了颤抖。
时间甚久,容不得她落殇精神着,后背石头便是多么坚硬亦阻不得瞌睡虫不断来袭…
这一觉睡的太过绵长,梦里锦瑟百种,时而她的思思痛苦挣扎,时而狄川被人追杀,时而鬼佬身陷杀局,时而她自己被捆重新跌落那所谓的婚房…
是怀中鬼佬的阵阵咳嗽惊醒了她那太过纷乱的梦魇,睁眼看,竟是鬼佬身上盖着的衣裳跌落。
无奈只得复又为其盖好,就这般二人依偎一处熬过这晚艰难…
鬼佬醒来,是因为口内实在干渴,想要起身竟发现自己被人抱着。
抬眸刚好见落殇那睡的颇沉的倦容,心头竟温暖若春,一股酸楚袭上眼眶,怎生不听使唤湿了又湿…
喉头哽咽,这温暖怎让他如此留恋。莫非自己身在病中,格外介希求这等稀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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