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陌生的男人脸让他惶恐,急忙费力挥刀欲砍,却听闻一道女子声音响起:“前辈快与我出去。”
头儿似被开瓢,鬼佬惊诧,是落殇!
她怎还来救自己,如此大好机会潜逃岂非妙哉。然由不得他多想,落殇已掺其手臂一个纵跃飞下青石,越过一片与阵法中乱了阵脚的马匪们,奔向生门而去。
一路艰难,吊着口气却必须撑着逃命。二人出了众人视线躲在一弯石洞,鬼佬大口喘息,若残年病态,惹人堪忧。
“前辈,你伤的极重。我为你包扎。”言毕,落殇自身上撕开布条为鬼佬包扎,肩头,背部,大腿,小腿遍体皆伤。
“因何救我,此时逃命不在话下,我恐连累你出不得这山。”声音虚弱,亦要讲出。他鬼佬非贪生怕死,但凡事也要明白而过。
“前辈若死,我的思思…”还说什么,她的思思年纪尚轻,岂会就这般枉死。
“也罢,就说我这糟老头子无人怜悯。那你可要救我,否则你那宝贝闺女可真就命赴黄泉了。”
落殇不语,手中动作依旧,但鬼佬语气中的失落,她还是听了出来。
不知为何,此刻竟对他心生怜悯,是可怜他孤身一人日久,也不知见他年纪与过逝的爹爹相仿,总之,心头竟为之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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